Drapple.Romanoff_

Tom Hiddleston,Scarlett Johnsson

【润玉x陆雪琪】【自制】大家好我站了这对话少cp

[润玉x陆雪琪] 浮诛 [罗云熙x杨紫] [香蜜沉沉烬如霜] [诛仙青云志] UP主: IsisRomanoff http://www.bilibili.com/video/av29293330?share_medium=android&share_source=more&bbid=E5A79BBD-8449-4BC4-B7EF-E188038FC58C23860infoc&ts=1534326527419

一个用水一个用御雷真诀,叫水雷cp也挺好的哈哈哈哈哈哈哈

【铁寡】you miss me?【chapter 4】

you miss me?

  chapter 4

  by drapple

  肯尼迪国际机场。

  临近傍晚,大片的橙红色肆意渲染着天幕。行人神色匆忙,拖着略嫌累赘的行李箱擦肩而过,老人,年轻夫妻,商人,孩子,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事情,谁也不会停下脚步暂歇半刻。

  客机缓缓降落在停机坪上,第四航站楼又迎来了一批新客人。这架飞机历尽苦寒,从莫斯科归来,它已经在这条航线上坚守了十二个年头,或许用不了两年就要被迫退役,但它依旧竭尽全力保护着每一位乘客的平安。

  人们陆续离开飞机,迫不及待地与等候已久的家人相见,等到最后一个孩子一蹦一跳地从楼梯上跃下来,一对夫妻才磨磨蹭蹭地钻出机舱的大门。男人并不高大,却足够将他窈窕的妻子衬得小鸟依人,妻子显然是个精明强干的女人,踩着宛若高跷的鞋子依旧脚下生风,墨镜遮去了她大半张脸,但所有人都知道她是个美人。

  “miss romanoff,能稍微等等你的仆人一号吗?他显然没有你腿长。”tony在Natasha身后气喘吁吁地说道,他不得不小跑着跟上眼前这个以前有可能是竞走运动员的女人,她只拿着个精致的手包,他还得提着他沉甸甸的小皮箱,这很不公平。

  “那你觉得对于刚才在飞机上发生的事我该做何反应?”Natasha脚步不停,话中火药味十足,tony无奈地垮下了肩膀,为什么女人的生气点都这么奇怪呢?

  

  为了躲避监视,tony放弃了私人飞机或是穿着战甲潇洒地从天而降在Natasha面前,他决定当个普通人,混在游客中间跑到俄罗斯,当然,他得坐头等舱。两人回来的时候,头等舱里除了他们还有一对年迈的夫妻,长久的无聊旅途让这风马牛不相及的两对聊在了一起,和所有见过他们的陌生人一样,老夫妻以为他们是一对正在闹别扭的伴侣,这对年轻人那样般配,却始终不肯比肩而坐,好吧,是Natasha不愿意和tony坐在一起。

  “你得劝劝她啊,简年轻时也老生气,就得靠哄!”老先生侧过身子躲开Natasha的目光对tony做着口型,tony表示心领神会。

  “你怎么不和他坐在一起呢,好姑娘?瞧瞧,你丈夫多英俊!”老妇人则坐在了Natasha身旁,像位温柔的老母亲一般小声地劝着她。

  “其实我们没在一起。”

  “不,我们是一起的。”

  Natasha讶异地别过脸,她看到tony又露出了那个得意又迷人的经典的笑容。

  “那,夫人,你能忍受自己的丈夫总是跑去喝酒吗,还逞能,回到家后吐自己一身,还要劳烦别人帮他清洗。”

  “夫人,你可别听她瞎说,我可是为了她才跑这么老远到俄罗斯。”

  老妇人微笑着看着这一对斗嘴的年轻人,觉得好像不用费什么口舌帮他们开导了。

  “所以你们准备结婚?”老先生笑眯眯地问道。

  “我没有这个想法,我相信他也没有。”Natasha收敛了笑容,淡漠地看向了tony,“我知道他是个永远停不住的人,所以我们两个的关系停留在朋友上就好了,是吧?”

  tony愣住了,这个问题他没办法回答。他太想牵住她的手,但自己也不确定是不是一直想要牵下去,毕竟他喜欢新鲜感。

  

  所以Natasha就生气了。tony这才发现,她是真的在乎他,而不是开玩笑。

  “好吧,我知道你生气了,我的错,你别累着自己啊。”

  “你觉得你是谁?没人能约束我!”

  “如果你愿意接受的话,我想做你男朋友。”Natasha愣住了,高跟鞋撞击大理石地面的嗒嗒声戛然而止,周围人声嘈杂,她却觉得世界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安静。

  “抱歉,我得想想。”她心如乱麻,Natasha没法确定他是不是只把她当作诸多战利品中的一个。她手染鲜血,劣迹斑斑,两个人从来都不是一条路上的人。

  “没关系,我会等的。”他惨淡地笑笑,对此表示理解,然后走上前去,用手肘轻轻碰了碰她的手臂,“来吧,我知道你的脚很痛,这样撑着会好受一些,我的车就在停车场,再坚持一下就到了。

  他变的贴心了,Natasha心想,从前那个任意妄为的傻大款儿一去不复返,这样的tony真的很好。

  于是她挽住了他的臂弯。

  

  车如其人,这亮眼的红色晃得Natasha简直没办法睁眼,她就知道他一定会选这种得瑟招摇恨不得引来全世界目光的颜色。

  ”甜心,像不像你的头发?”

  tony替Natasha拉开车门,然后心甘情愿地吃下一记锋利的眼刀。

  “你是在夸我还是在骂我?”Natasha舒服地坐了进去,车里的气味十分熟悉,好像是她以前用的一款香水。

  “你听不出来吗,我的宝贝,还是我的恭维能力有所退步?”

  大款儿坐进了驾驶位,他先替Natasha系好了安全带,然后才调好自己的。Natasha的品味十分独特,为了寻找她常用的那款香水,tony跑遍了整个纽约,他如愿以偿地把这辆新车染上了Natasha的味道,Natasha却换新香水了。好吧,也没什么关系,这样无论他身处何地,都好像一直溺在Natasha的怀抱中。

  tony承认,他贪恋Natasha的怀抱,而这样的机会却寥寥可数。第一次,他在战斗中因为保护Natasha而受伤,她给了他一个友善的拥抱,并替他包扎了额头上的伤口,动作相当粗暴迅速,止血效果却很好。第二次则是复仇者的庆功派对,cap号召大家一起抱抱。。tony和Natasha碰巧挨在了一起,那天他喝得很多,也说了很多自大的混账话,然后不省人事,第二天,thor告诉他,是Natasha把他送回了卧室。第三次,就是在那个温暖的小避难所里,这才算一次真正的拥抱。

  “甜心,怎么不说话?”

  他假装专心地盯着前方的路,心思全在Natasha身上,他知道,她又在想那对老夫妻了。他不在人前表态的确伤透了她。

  “口干舌燥,没心情跟大款兜圈子。”

  “好吧。”tony扁了扁嘴。

  他用眼睛的余光死死锁住身旁的女人,看着她降下玻璃窗,看着她用手撑住下颌,任凭冰冷的风弄乱她浓烈如火的美丽鬈发,新香水的味道扑面而来,这一刻,tony发现自己爱极了Natasha。只是他从未说出口,连一句像样的“我对你有意思”都没对她讲过。

  伴侣只不过是一种形式,一段束缚二人的火热关系,只有爱才是真的。

  他开始明白她到底为什么生气了。

  她害怕被抛弃,她害怕自己只是一件物品,她害怕她会变成他之前的女伴那样。

  想到这里,tony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去你的男朋友,Natasha需要一个真正呵护她的爱人,而自己搞砸了一切。他豁然开朗。现在他需要一个恰当的时机来好好证明自己。这个时机他在很久之前就准备好了,之前tony不确定是否要真的这样做,现在他已经下定了决心。

  “亲爱的,咱们去哪?复仇者大厦,还是我家?”

  “这两个地方我都不想去,你家附近有个不错的酒吧?”

  tony笑意渐浓,他点头道:“没错。”

  “行,把我扔在那你就可以走了。”

  好吧,Natasha这次的火气还真是挺大的。

  

  TBC.

 这边下了大暴雨,街都淹了,放假一天好开心!哇,玩lof这一段时间都50多粉了,好开心,希望更多的小伙伴能一起玩啊!或者你们点梗我来写,马上就有二十天假了,就可以写好多啦,留言留下梗,我会慢慢写出来的! 

  

马句游:

关于水彩纸的测评

配图都是旧图,还是不要脸的放上来

【冬寡】Blood of my blood【chapter 3】

blood of my blood

  chapter 3 从前的故事

  by drapple

  Natasha的训练室位于地堡最偏僻隐蔽的角落,簇新整洁,干净的没有一丝灰尘。这间训练室陈设十分简单,仅天花板上悬着一盏冷日光灯,惨白的光亮满溢在屋内,挤走了难得的暖意,把这间空无一物的屋子变成了个寒冷的大冰窖。

  红发女孩提早半个小时到达了训练室,筋骨久未活动,稍一拉伸就会发出可怕的声响,于是她决定提前一点做一下准备活动,好给新老师留下一个好印象。

  Natasha扭开冰冷的门把手,屋内一片死寂,她借着走廊上微弱的光亮依稀看清楚了墙壁上的开关,冷光轰然倾泻,世界重归明亮,Natasha悚然发现角落里已经有了个浑身漆黑的男人,他棕黑色的发潮湿散乱,耸着肩膀颓然转身——是新老师,新老师面色苍白如纸,双眼通红,眸间澄澈的天幕被灰云隐去,冰冷又黯淡。

  “早安,老师。”那只小鹿又悄悄钻回了女孩的胸膛内,撒蹄狂奔,卷起尘土和杂草,带着那颗滚烫的心怦怦跳动。Natasha尽量让自己保持平静,她用还不熟练的英语向冬日战士致以问候。

  “向我攻击。”冬日战士声音疲惫嘶哑,他把满是干涸血污的手贴在额上,好抵挡几分刺眼的亮光,透过缝隙,他看见那个纤细的影子迟疑着,心底蓦地腾起一丝失望的怒火。

  “向我攻击。否则你凭什么站在这里。”他几乎是吼了出来。那个纤细的影子身型微微有些颤抖,没来由的,他开始后悔自己方才怎么会那样地粗暴。本不该是这样的,这个突如其来的念头钻进了冬日战士的大脑,疯狂地肆意游走。她扰乱了我的思绪。冬日战士在心中暗自确定,他用冰冷的钢铁指尖狠狠按压着滚烫发胀的太阳穴,却仍然缓解不了那难以名状的不适感——不仅仅是疼痛,还有一丝丝的酸涩。他居然有些兴奋。他以为他早就不知道兴奋是什么感觉了,如今它失而复得,夹杂着痛感却让他倍感愉悦。

  言罢那团鲜红色的影子猛的朝冬日战士扑将过来,只是还未近身,便被这位无情的新老师狠狠一脚踹飞出去。Natasha重重地砸在地板上,刚刚转好的伤处怕是又要撕裂开来,但她很好地护住了头部,其他部位却遭了殃。凭借多年的挨打经验,Natasha对这一脚的威力可是再清楚不过,没骨折就算轻的了。新老师可不会给学生任何喘息的时间,他踏着稳健的步子朝她而来,并且打算不费吹灰之力彻底摧垮她。Natasha不想死。输了就要被丢掉了。她迅捷地翻身跃起,握紧拳头直面那座移动的铜墙铁壁。

  勾拳。Natasha猜中了新老师的第一步动作,他果然先是袭击她最柔软易碎的伤处,不过之后可就没那么好过了,战士不会允许有人胆敢猜中他的计策。铁拳落下,纷如急雨,招招命中,Natasha甚至一度失去了思考的能力。这位老师要比那些死斗的同期生可怕万倍,她痛苦地想到。一拳又一拳落在她的小腹上,后背上,甚至是她那还不丰满的前胸。一旦你成为一名战士,就只是杀戮机器,再也没有性别之分,别想你的对手会怜香惜玉,他只会算计怎么让你死的更痛苦一些。但在挨揍的同时,Natasha对于这些“亲昵”的接触还是有一丝丝害羞的。

  我不会被揍的再也不发育了吧。她用后背挡下一拳,同时哀怨地看了一眼自己扁平的胸部。

  “老师,你还没告诉我你叫什么呢。”Natasha一边挨揍,一边艰难地挤出这句她酝酿了十几天的话。从前在原来的那座“牢狱”中,有个和她一般年纪的女孩告诉她,当你远不如你的对手的时候,想办法吸引他的注意力,害他走神,然后就可以狠狠揍他一顿了。这个生存法则在 Natasha这几年艰苦的生活中百试不爽。

  但冬日战士根本就没有搭理她的意思。

  “你告诉我嘛,老师?”

  “你听没听说过童话故事?”

  “你早餐吃的什么?”

  冬日战士头疼得更厉害了,这个快被揍到死的女孩为什么话这么多呢?他看着她嘴角溢出的鲜血,手下忍不住减轻了几分力度,以免伤到她的脏器,虽然很烦,但他的确希望她活着。

      “闭嘴。”他又把她摔了出去,因为他有些累了。而且他没忍住,接了她的话。

  “唔。。。”Natasha痛苦地呻吟出声,心中却暗喜无比,她可不是受虐狂,这招果然人人都无法招架。她抹掉唇边鲜血,活动了一下几乎就要散架的筋骨,听着咔吧咔吧的筋骨声响,Natasha勇气顿生。

  “所以,老师,您叫什么?”

  “每击败我一次,我就回答一个你的无聊问题。”冬日战士无可奈何道。

  “这是您说的。”红发女孩认真地蹵起眉头,以最快的速度估测出冬日战士的弱点,他几乎坚不可摧,却还是被Natasha发现了他的弱点。

  Natasha一脚踹在了他的铁臂上,冬日战士一个趔趄。他没想到这个小女孩竟然有这样大的爆发力。

  他愤怒地挥出重拳,这下却被红发女孩牢牢接住,他能感觉到她身体那阵不堪重击的微微颤抖,但女孩始终没有松手。手筋凸起,骨节泛白,女孩紧紧咬着牙,灵活地一转手腕,终于甩开重负。Natasha腾地跃起,紧紧搂住冬日战士的肩膀,然后毫不留情地用膝盖一下一下猛击着战士的腹部,她像只灵巧的狐猴,攀在战士的肩膀上。冬日战士怎么都逮不到她,他终于重心不稳,脚下开始慌乱。

  适可而止。Natasha跳下老师的肩膀,然后迅速跑离他身边,在不远处涨红了脸抿着嘴死死地盯着他——她从没用过这么大力气。

  “所以说。。。老师!”

  她看着冬日战士如断线的木偶一般颓然倒地,发出一声闷响。他狠狠摔在了冰冷的地板上,也狠狠摔在了Natasha的心上,把它撞的千疮百孔。Natasha慌了神,她跌跌撞撞地跑过去,也顾不得许多,她把冬日战士的头抬起,让他枕在自己的大腿上,使他尽量舒服。冬日战士面色惨白,冷汗大滴大滴地淌下,粘住了贴在脸上的碎发,Natasha心痛不已,她后悔用了那么大力气,她本不该下狠手的。

  男人的睫毛上沾上了晶莹的水珠,不知是汗水还是隐忍的泪,他浑身颤抖着,像个无助的孩子。

  “对不起,真的,真的,对不起,老师,请您原谅我。”Natasha声音颤抖,她紧紧地搂住老师的身体,任凭他的钢铁手臂狠狠掐住自己的血肉之躯,只要能减轻他的痛苦,她什么都忍得下来。

  “我不知道我叫什么。”身体上的痛感慢慢消失,Natasha欣喜地发现那些澄澈的光又回到了老师的眸间,他声音沙哑艰涩,却意外的轻柔。

  “我不懂,每个人都该有个名字。”她替他拨开被汗打湿的乱发,低声问道。

  “每当我就要记起什么的时候,总会有人强行把它们从我的脑海中剥离走,很遗憾,估计我一辈子都没办法知道自己叫什么。”

  “我叫Natasha.romanoff。老师,您要记好了,这对我来说很重要。”

  Natasha拾起冬日战士的一只手——有温度的那只,对着指尖哈了哈气,在他的手心中一笔一划地认真写下自己的名字,看着她严肃的神情,冬日战士居然有些想笑,待她完成这项浩大的工作,他忍不住握住了她的手。

  “也许吧。讲些别的事,一些,不那么伤心的。”她好像有一种奇异的魔法,能使人屈服在她沙哑却蛊惑性十足的声音下,没人能拒绝与她来一次愉快的谈话。冬日战士一阵恍惚,记忆里那个红发的女子几乎与眼前这个烈火一般的坚强女孩重合了,脑海中有什么开始苏醒,这是个好兆头。

  “嗯。。我在来到这里之前,没过过什么好日子。之前周日可以吃到一整块没有霉斑的面包,晚上睡觉时有被子。好吧,这算不上什么开心事,不过我已经很满足了。我想想,昨天我读到了一个故事,是童话,在此之前我从来不知道什么是童话。”

  “你说,什么叫童话?”

  “能让我变的很幸福的故事。”Natasha绽开一个羞涩的笑脸“我看了一个关于锡兵和舞蹈家的故事,他们互相爱慕。love,英语是这么说对吧?”

  冬日战士愣了愣,赞许地点了点头:“你很聪明。可这算不上个好故事。我记得它,这个故事我们那的每个孩子都耳熟能详。”

  “我还没看完。”

  他推开了她,决绝起身,这样亲昵的动作不是老师与学生之间该有的。Natasha望着冬日战士的背影,心底陡然腾起一阵不详,她只求他不要说出口。

  “锡兵掉进了熊熊的烈焰内,舞蹈家也掉了进去,他们一起化为灰烬。你走吧。你还有很多故事,我就只记得这一个了。”

  冬日战士拉开门,一扇隔开两个世界的门,Natasha黯然起身,顺从地走了出去。

  “再见,老师。”

  她看向他握着门边的手,那手指甲翻起,伤处露骨,粉色的嫩肉挣开皮肤暴露在空气中,脓水混着鲜血从皮肉的缝隙中溢出。  Natasha始终不曾伤害这双伤痕累累的手一分一毫。哪怕刚才她差点被殴打致死。

  因为她对他,就像锡兵对舞蹈家一样义无反顾。  

TBC.  

[铁寡]you miss me?[chapter 3]

http://m.weibo.cn/3637195912/3990024820859104?sourceType=sms&from=1066095010&wm=3333_1001第一次弄超链接弄了好久,这章也很早之前就写完了,就是发不上来,明明很清水啊,微博是DrappleRomanoff__  (是两个下划线喔)发不上来的文就放在微博里,尽量两个地方一起更新,谢谢谢谢一起产粮一起勾搭吧!

【冬寡】短故事

  
by drapple

  咸蛋黄斜斜地缀在被大片橙红色渲染的天幕上,倦鸟归林,微风乍起,湖面散开一圈一圈的涟漪。
     巴恩斯先生和巴恩斯夫人亲昵地挽着手,肩比着肩,踏着余晖在湖边漫步。
     不远处有个棉花糖摊子,摊主是个年轻人,戴着顶红色的棒球帽,孩子们欢呼着层层围在他身边。许是因为傍晚未散的余热,许是孩子们寄予他太多的期待,年轻人不住地抹着额上的汗,脸庞红红的,T恤背后早已汗湿一片,他手忙脚乱地将彩色的棉花糖递给一个个翘首期盼已久的孩子,甚至顾不上找零。
      “别着急,别着急,就快做好了,诶,别挤啊!”
        巴恩斯先生专注地看着与孩子们玩闹着的年轻人,忍不住询问妻子。
       “我觉得应该挺好吃的,你呢,nat?想吃吗?我买给你。”
         巴恩斯夫人憋着笑看了一眼身旁垂涎欲滴的大男孩,明明想要拒绝,却实在不忍心看到他失望的表情,只好附和道
        “的确,我们赶紧去吧,再晚些就要被那些孩子抢光了。”
          于是巴恩斯先生也像个孩子般拖着巴恩斯夫人的手开心地跑了起来,一阵风似的冲到了那个小摊子旁。巴恩斯先生带着止不住的笑意,捏着一把零钱挤进了孩子堆里。
         “先生,两个棉花糖,我妻子都等着急了!”         
           这下所有的孩子都看向了人群外的巴恩斯夫人,巴恩斯夫人暗骂一声,只怪丈夫不长心眼,连忙揉乱了头发挡住自己那张窘迫的脸,被孩子鄙视确实是件不怎么好受的事。
           巴恩斯先生丝毫没有觉察,他终于排上了队。巴恩斯先生兴奋地朝巴恩斯夫人的方向招了招手,转身就被个深褐色头发的小屁孩子钻了空子。那孩子像鲶鱼一样动作敏捷,滑溜溜地钻进了他前面的狭小空间内。
          “嘿,排队!排队好吗,小伙子!”
          “才不要!大人应该让着孩子!你刚才挤到我了,所以就得让着我!”
           巴恩斯先生怒火中烧,他刚才是有些粗鲁,但比起插队,粗鲁似乎更值得被原谅。他决心好好和这个小男孩谈谈,但才碰到他的肩膀,男孩就大哭了起来,鼻涕眼泪齐飞,简直哭的喘不上来气,人群刷的散开,赶紧远离这两个大麻烦。不知所措的巴恩斯先生愣在原地,这孩子是有什么开关吗,肯定是,要不然怎么会一碰就哭。
           巴恩斯夫人跑来救场了。她实在不忍心尴尬的丈愣在原地。小男孩哭声不止,巴恩斯夫人白了一眼巴恩斯先生,然后格外有耐心地蹲下与男孩一般高,轻轻将他搂进了怀中,拍着他单薄的小脊背。
         “好了别哭了,是哥哥的不对,叫他给你买好多好多棉花糖行吗?”其实都可以算爷爷了,巴恩斯夫人腹诽道。
         “好!”这话真灵,男孩立刻抬起了脸,顶着满脸泪花得意地望向巴恩斯夫人,目的达成,嘴巴也像抹了蜜一般。
         “大姐姐你可真漂亮!”话音未落,巴恩斯先生就黑着脸把男孩拎出了巴恩斯夫人的怀抱。
         “趁我没发火,咱们去买棉花糖。”
           望着一大一小打闹的背影,巴恩斯夫人却黯然地垂下了脸。
         
          巴恩斯先生空手而归,他有些不好意思,因为妻子的闷闷不乐就写在脸上 。
        “抱歉nat,去的晚了,最后一个棉花糖我让给小屁孩子了,明天一定买给你。”
          我才不喜欢甜食呢,巴恩斯夫人在心底辩解。
         “那小屁孩挺好的,是个好小伙子。”
           听到丈夫这么说,巴恩斯夫人愣了愣。
          “你喜欢小孩子。”
          “嗯,还行吧,怎么了?”
            巴恩斯先生突然察觉到巴恩斯夫人的异常,他开始有些惊慌。
          “我刚才看到你和那个男孩玩的那么好,突然有些惭愧,这才发现一直没有尽到妻子的责任。”
            巴恩斯夫人的表情被黯淡的天色隐没,声音沙哑没有一丝生气。巴恩斯先生知道妻子的意思了,他心中一阵揪痛,那些痛苦的日子带给了妻子太大的创伤,心灵的,肉体的,现在他们能平静地做一对普通人,而不是什么超级英雄或者间谍,这对二人来说是曾经难以想象的奢望。
            他们永远都不可能有个孩子,两个人都清楚。
           巴恩斯先生用坚实有力的臂膀将妻子牢牢锁在怀中,喷吐着热息在她耳畔悄声低语。
         “没什么好愧疚的,因为我根本就没有想过,我只要你,有你,就什么遗憾都没有了。”
          他在夜幕的掩护下给了妻子一个温柔而炽热的吻。
        “而且我怎么可能允许有另一个男人出现分走一半你的爱呢?”
        “你做饭那么清新脱俗,多一个人品尝他的小胃可未必受得住啊,不像我,早练出来了。”  
          膝盖一阵剧痛,巴恩斯先生腿一软,就跪在了柔软的草地上。不愧是巴恩斯夫人,从来不会留一手。巴恩斯先生痛苦并快乐着。
        “谢谢夸奖!那明天的午饭自己解决吧!” 
          巴恩斯先生望着妻子远去的背影,一瘸一拐地追了上去。

      

【冬寡】blood of my blood【chapter 2】

blood of my blood

  chapter 2.锡兵和残缺不全的舞蹈家

  by drapple

  西伯利亚的暴风雪总在午夜汹涌而至,来势猛烈,令人猝不及防,呼啸的寒风裹挟着锋利的冰片卷过大地,将枯草与麦梗连根拔起,又毫无怜惜地狠狠掼在冻土地上。待到狂风暴雪肆虐过后,这里又是另一番风景。夜晚的雪野闪着从圆月处偷来的明亮冷光,白色的荒野无边无垠,这里千古一贯地荒着,蓄意以它的寒冷多霜与凛冽的疾风呵护着经过苛刻挑剔过的草木。松林磐然不动,它们千古未变地守在这里,与苍白的荒原相依相生。

  Natasha安然呆在温暖的地堡内,现在她有纸有笔,那位士官——现在她知道他叫马卡罗夫,为她抱来了几本英俄双语的读本,使她在养伤期间不至于无事可做。一周前,Natasha永远摆脱了那座吃人不吐骨的阴暗地狱,幸福来得这样突然,与原来的险恶环境相比,这座藏在松林中的隐秘堡垒就像天堂一般。

  被伤痛缠绕的红发女孩得到了久违的关怀与照料,医生耐心地治疗着她所有的新伤旧伤,是真正的治疗,而不是像从前那些医生一样仅仅粗暴地打上绷带,任由女孩们在潮湿的小隔间内自生自灭。马卡罗夫士官也很温和,他没有强迫Natasha尽快开始高强度的训练,而是拨给她十五天的假期嘱咐她好好休养一番。黑夜降临,Natasha躺在干净温暖的被子里久久难以入睡,来到这里,她才重新忆起何为生而为人,她记起她有血有肉会痛会哭,面对死亡也会止不住地瑟缩颤抖,艰难的生活磨平了所有棱角,她被骂作蠢钝,锋芒必露,丢了俏皮,眛去良知,记忆明确无误地把所有使她陷入痛苦的脸孔回映在眼前,那时的Natasha是人性尽泯的狂兽,是丧失价值后随时可以丢弃的工具,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作为一个人安然地活着。

  住在腐烂阴暗的牢房里,叫腐烂的生命的气味肆意包围吞噬,出着冷汗的肮脏墙壁以及干硬如铁的破棉被,正是因为经历了这些才让Natasha对马卡罗夫始终怀有那一份感激之情。Natasha还没有被幸福冲昏头脑,她知道她与马卡罗夫是因为利益而紧紧相连,他需要她,所以他拿她当个人对待。

  早晨马卡罗夫过来例行询问时只是偶然提起前夜落雪,那一刻,想去看一眼大雪的念头深深种在了红发女孩的心底,但她明白,这不过只是一个美好的奢望,马卡罗夫已经足够宽容,但他从不许她迈出房间一步,一日三餐都在这个小屋子里解决。他也在隔绝她。但这个念头足以使Natasha渴盼地发疯,以至于之后听不进去马克罗夫枯燥冗长的吩咐一个字。风雪永远纯洁,它会带走我身上、心中那些被根植牢固的污秽,我是一个新的人,Natasha想着,思绪早已飘向了荒凉无垠的洁白旷野。

  Natasha只能靠大量的阅读来赶走内心的惆怅与苦闷,却尽是描述美国人生活与政治的枯燥书籍,直到有一天,这些内容晦涩难懂的大部头中,多出了一本薄薄的童话。Natasha从没得到过童话,她甚至不知此为何物,但这本单薄的小书却有一种奇异的魔力,当 Natasha读完第一页的时候,就已经爱的无法自拔。

  “从前有二十五个锡兵,他们都是一个模样——挺拔又英俊,只有一个稍有不同,他只有一条腿,因为他是最后被铸出来的。。”

  Natasha强迫自己不去看那些斯拉夫字母,她艰难的、一字一句地对照着字典,理解着那些生僻晦涩的英文单词,当她读完第一段时,这位独腿的小锡兵却让她想到了一个人——那位拥有显眼金属手臂的年轻老师。Natasha沉醉于这优美甜蜜的异域语言中,她也想写点什么,是关于那位冷淡的新老师的,但她发现无论如何在哪一种语言里都无法找到等量级的词汇来准确描述出她心目中的他。Natasha懊恼地想:大概是她太浅薄的缘故。

  “最美丽的还要算一位小姐,她穿着一件很漂亮的洋布裙子,因为她是一位舞蹈家。她的一条腿举得很高,高的那个士兵简直望不见。因此他就以为她和自己一样,只有一条腿。”

 “她倒可以做我的妻子呢,她那样美丽,那样高贵,我真爱她,不过,她住在大城堡里,我和兄弟们住在盒子里,不知道她能不能看得上我呢?小锡兵心中一阵激动,好像揣着一只好动的小鹿,眼下这只小鹿在他的胸腔里没命地狂奔,他只觉得喉咙开始发紧,但那颗火热的砰砰跳动的心脏却死命地挣着他的喉咙,拼命想要挣开一条缝隙,跃进冰凉的空气中。”

  红发的女孩愣了愣,随后局促地揉皱了自己旧旧的衣角。她想到了老师眼中那澄澈剔透的灰蓝,想到了那隐隐泛着青胡茬的下巴,还想到了那条冰冷的金属臂膀。怦怦、怦怦、怦怦,现在,那只小鹿好像跑到Natasha这里了。

  原来这种感觉叫做喜欢啊,Natasha恍然顿悟。她用指尖慢慢地磨蹭过粗糙泛黄的纸页,又掠过那几个令她怦然心动的字母,女孩缓慢地小声诵读着,“l-i-k-e,like。”舌尖轻撞门齿又倏地缩回温暖的口腔中,这种感觉非常好,就像她第一次战胜对手一样。从前她只知道世界上有两种感觉,让她舒服的和让她不舒服的。现在她找到一个新词来形容那位新老师了。

  我真是个傻女孩!

  Natasha拍了拍自己滚烫的脸颊,到底为什么会独独对新老师有一种这样的感觉呢?她自己也说不清楚。女孩只是觉得,这位老师有一种与其他人全然不同的气质,他和她一样,都很孤独。

  女孩站起身,她开心的发现伤口恢复得很好,是时候可以训练了,她从没像现在这样期待一次遍体鳞伤。

  地堡的最深一层被黑暗占据,墙壁上结着一层薄霜,马卡罗夫别出心裁地在石阶口添了一只木挂钟,滴滴答答,指针走动的单调声响伴随着同样规律的电击声回响在空旷的石牢里,冲撞,再回返,永远不知疲倦。

  “渴望。”

  马卡罗夫神色冷峻,迸出的冰冷话语混杂在嘈杂的惨烈声响中,依旧清晰坚决。

  “生锈。”

  他手中捧着一个暗红色封皮的破旧记事本,居高临下地望着眼前几近崩溃的男人,然而只是虚张声势罢了,数不清的“练习”让马卡罗夫将这几个简单的词深深刻在了脑海里,但他仍然几近偏执地捧着这本本子,因为只有这样,他才觉得,这个男人真正地掌握在他手中。

  冬日战士低垂着脸,筋肉扭曲的坚实臂膀被牢牢束缚在合金椅子的把手上。他仍在拼命抵抗着,金属制成的那只手臂在把手上留下了清晰的划痕,另一只血肉铸成的臂膀冰冷发白、五指死死抠住合金把手,指甲翻起,鲜血一滴一滴地落在地上。他冷汗直冒,身体因为猛烈地电击而微微痉挛。冬日战士紧咬牙关,眼中火花暗淡几近熄灭,但他依旧坚强地活着。

  他在见过Natasha后被迅速带进地牢,通常当他回忆起一些支离破碎的记忆片段、或者发疯违抗命令的时候,马卡罗夫会把他送到这里,给他单独加餐。

  我见过一个红发女孩,和她一起去游乐场,还有,还有一只玩具熊。冬日战士与记忆中的另一个自己拼命搏斗着,他们有着一模一样的面孔,却是全然不同的人生。大脑里像是有人塞进了一把匕首疯狂搅动,几欲破裂,但比这残忍千万倍的却是有人强行剥夺你失而复得的记忆片段,它们已经走失了太久太久,浑身脏污,终于找到归巢,却再一次无情地被推进瓢泼的雨内,冲刷掉所有存在的痕迹。

  红发……我今天见到她了……不,那不是她……不……是她,冬日战士在搏斗中逐渐趋于下风,脑海中红发女子的形象逐渐清晰却在他还没来得及看清楚的时候又瞬间跌入黑暗,他痛苦地嚎叫着,他是顿失爱人的野兽,没有人能将他遏制在黑暗中。

  “十七。”

  马卡罗夫非常愤怒,今日的冬日战士格外不听命令,如果他疯了,那么只有死路一条。

  他提高了声音:“货车。”

  “生锈。”

  “火炉。”

  “黎明。”

  语速突然变的急促,冬日战士痉挛地更加猛烈,浑身颤抖,汗如雨下,苍白如纸,在风中瑟瑟发抖。

  “回家。”

  冬日战士终于到达了极限,绝望被“回家”迫到顶峰,意识消散前,那位身形窈窕的红发女子又重新出现在了他的眼前,仅仅一个背影,却让战士莫名心安下来,但她向远方走去,向混沌走去。

  “回来!”战士好想大喊,喉咙却被一双手紧紧扼住无法出声。

  他徒劳地向前伸出绽裂的、满是脏污与鲜血的手,却眼前一黑,直直向前倒去堕入无边无际的黑暗中。

    TBC

【冬寡】blood of my blood【chapter 1】

  Blood of my blood
chapter 1
by drapple
  Natasha是自己爬回她的新卧室的。

  所谓新卧室,不过是一间较之前稍微宽敞些的阴暗居室,为了防止有人侥幸逃脱,这间居室的地板是一整块大石,没有窗子,一扇带着狭窄窗缝的厚重铁门将她与外面的世界完全隔绝,冰冷的青白色灯光通过门上的窗缝溢入阴冷漆黑的居室,洒在地板上变成一块小小的白斑。Natasha唯一的消遣就是默数看守士兵踱步往返一次的步数,听那厚重靴底敲在廊上的哒哒声由远及近再慢慢减弱,虽然单调但Natasha却能真切地感受到,她还活着。

  她好像断了两根肋骨,左腹部痛得难以忍受,连站直都似登天一般艰难,不过她的对手下场更为凄惨。那个年轻女孩被Natasha击昏,瘫在冰冷潮湿的石板地上,有两个士兵拖她离开,Natasha清楚,这是她们最后一次相见了,在红房子,不称手的武器就是垃圾,垃圾总该被除掉。

  胜利之后,她没有得到任何实质性的鼓励或者奖赏,那个冷漠的中年女人只是收回了一直黏在她身上的阴冷目光,飞快地记录下了结果,然后不耐烦地摆摆手示意她赶紧离开。这再好不过了。Natasha一刻也不敢耽误,捂着伤处一瘸一拐地从偏门离开,如今她只想回到自己的硬板床上,裹着满是霉味的旧被子缩在墙角,好让温暖新鲜的血液重新灌满四肢百骸。身后又一次响起熟悉的搏斗声,Natasha面无表情,只是加快了步伐,无论如何都会有人去死,她对此早已习以为常。

  Natasha终于回到了她闭塞阴暗的小世界,霉味和血腥气一齐灌进鼻腔,突如其来的焦躁感如同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扼住她的喉咙,Natasha突然开始害怕了,今天胜利了,那么明天呢?明天会有什么在等待着茫然无措的她?或许是死亡。她太虚弱了,很可能挨不过明天,更别说再来一场战斗。

  今天她战胜的那个女孩从前和她住在一块,总是念叨着唯有死亡才使我们解脱,可也只是说说而已,待到死亡真正走来,女孩却红着眼睛像只发疯的困兽般拼命嘶吼着,出拳又快又狠,差点要了Natasha的命。她软下去时依旧不甘心地紧攥着拳头,直到眼底的最后一丝光亮消逝。我不想死,Natasha一遍又一遍地在心中默念,去他的解脱,唯有痛苦使我清醒,我还能走,还能喘气,我得活着,活着才有希望。

  

  Natasha在晨光熹微时被粗暴地搡醒,两个士兵将她拎出温暖的被窝,步入寒风,投进一辆吉普车内,昨日考核她的那位女士坐在驾驶的位置上,见她到来,猛的一踩油门,绝尘而去,Natasha看见禁锢她的坚固堡垒在身后飞速地变小直至消失。突如其来的幸福感盈满胸腔,Natasha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她自由了,她终于摆脱了那个从里至外都要腐烂殆尽的恶心牢笼,于是Natasha尽可能地靠着敞开的车窗,让清新的冷意包裹全身,多么奢侈啊,新鲜的清冽的空气,低垂的灰蒙蒙的天空,她上一次与它们相见还是在两年前。

  “恭喜你,唯一通过的士兵。”

  Natasha悚然看向身边的冷面女士,她宁愿她一直缄口不语。Natasha紧咬着嘴唇不敢出声,她大概已经料到她们的目的地了,一如从前,被转手,濒死的锤炼,再被转手,再从鬼门关前咬牙侥幸活下来,这就是她们这种人的结局。

  吉普车开了很久很久,她冷极了,寒意沁入骨髓,伤处剧烈地疼痛着。一片一望无际的苍翠的松林撞进她的眼帘,天幕低垂,她却丝毫不觉得压抑,相反,这片幽暗深邃的松林令她深深着迷,Natasha心跳的厉害,有什么在牵扯她的神经,令她心烦意乱却没来由地想去一探究竟。

  吉普车停在了松林边,Natasha识趣地拉开车门,紧紧随在女士身后,步入松林深处。杀掉她我就自由了,这个念头突然浮现在Natasha的脑海里,好吧,只是想想而已,从踏进松林的那一刻开始,她就知道她已经迈进了另一个充满危险的大本营,只要她敢动手,就会有不知隐匿何处的狙击手来一发黑枪,将她漂亮的脑袋打个稀烂。

  她们在积雪未融的阴暗林间急步穿行,Natasha根本来不及记得来时的路,女士带着她左兜右转,所到之处在她看来长的都是一个模样。终于,她到达了目的地,这是一个极其隐秘的地堡,她们这种人就像蝰蛇一样躲藏在地底之下。

  Natasha随着女士走进地堡,她艰难地扶着冰冷的墙壁,好让自己免于从这陡峭的窄楼梯上狼狈地滚下去,地底的空间极大,却不像从前禁锢她的牢狱那般人潮拥挤,这里几乎看不到什么人影。大厅内已经有位士官在等待着她们的到来。

  “欢迎,一个新士兵。”

  “她需要学会一口流利纯正的英语,这样这张漂亮的脸蛋才会派上大用场。”

  “我当然知道要把她交给谁。”

  她就这样快的被转手了。Natasha毫无渴盼,左腹的伤让她痛得无法思考,她就这么看着女士转身离去,看着士官摸出对讲机用她听不懂的语言流利地下达命令,大概是她的新老师要来了。

  但她从没想到过新老师会是一个如此英俊的男人。

  Natasha的启蒙老师是一个有些神经质的年轻女人,她总是打骂她,热衷于在她身上制造各种新鲜的伤痕,但也多亏了这位神经质的老师,她的应变能力被锻炼的十分优秀。后来Natasha又有了一位芭蕾舞老师,这个优雅的女人隔着一层防弹玻璃为她们授课,没有了鞭笞和羞辱的鞭策,Natasha反而学的更加认真,但美好的时光总是短暂,五个月后,芭蕾舞老师从她的生命中永远地消失了。再后来,她被扔进训练室与其他女孩一起自由搏击,没有老师,但训练室的墙壁是透明的,有无数的人围在周围,仿佛她是什么博人取笑的马戏团动物般,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的一举一动,输的人没有饭吃,所以每个女孩都尽全力而为,她们肯为了食物以命相搏。Natasha身上的伤从来都没有彻底痊愈过,但也从来不曾尝过饿肚子的滋味。

  但这是一个男人,她从未学过如何与男人相处,而且他又如此英俊,这让Natasha陷入了慌乱之中。

  他灰蓝色的眼睛就像风雪洗礼后的天幕那样澄澈剔透,长发散乱,弧度好看的颌上隐隐冒着些泛青的胡茬,金属手臂反着寒光,可 Natasha全然没有注意,她已经溺在了新老师的眼眸里。

  “名字。”新老师冷冷开口,远距她于千里之外。

  “Natasha”她言语中竟透着满满的不确定,这时候她才真的是个女孩了,懵懂,羞涩,对男人一无所知。她不知道当男人问起名字的时候该回答名字还是姓氏,一切都发生在慌乱之中,她仅仅是觉得,“Natasha”的调子更加悦耳温柔,在老师念到她名字的时候,唇齿碰撞,会觉得这个女孩就如同她的名字一般令人着迷。

  “我看过你的成绩,要达到我的规定程度还远远不够,你还要学习英语,明白了吗?”

  “是的,老师。”

  Natasha忍着剧痛又直了直身子,她努力想象自己是从前那位芭蕾舞老师,一举一动,一颦一笑,皆如昂首的天鹅一般优雅。Natasha暗暗发誓,这回可不只是为了饱腹的一日三餐了,她有了新的动力——成为老师最优秀的学生。

  然而新老师并没有对她过多在意,只是粗略一瞥,就去与旁边的士官用她听不懂的语言开始交谈。

  英语对吗?Natasha想,她偏要说的和真正的美国人一样好。

  新老师重新将目光落在Natasha身上的时候,她激动地浑身战栗,这种感觉比她第一次狠狠把对手打败瘫在地板上时还要好。

  “医生在左侧尽头的房间,尽快养好伤,我不想费时教一个废物。”

  他的目光依旧冰冷,坚定不容置疑,但 Natasha觉得,这就足够了。Natasha目送士官与新老师离去,眼中却只有新老师一人。他的军靴有节奏地叩击着水泥地板,却比任何一种声音都悦耳动听。地堡和原来的“监狱”一样阴冷潮湿,但她不在乎,眼下她的头等大事,就是完成老师布置给她的第一项作业——治好这些烦人的伤。

  Natasha慢慢地抚过自己自己布满擦伤的肿胀的脸颊,心中腾起一阵怅然若失的感觉,她本应该更完美地出现在这里,如果她昨天能灵活地躲开那些密如阵雨般的拳头的话,她现在的样子一定可怕极了,怪不得新老师会认为自己不够好。

  于是她谨慎地快步走向那个有医生的房间,还要讨来一些治疗擦伤的药膏,她暗暗想到。

  但她忘了问新老师的名字。

  我会不会毫无畏惧地开口呢?Natasha这样问自己,答案当然是不确定的,那个男人冰冷地就像是西伯利亚漫天的大雪,而她只是一只刚刚逃脱牢狱的胆怯的雏鸟。

  等到我羽翼足够丰满,足以支持我穿越狂风暴雪的时候,我一定会问到他的名字,然后好好介绍一番自己,嘿,教官先生,我是你最优秀的学生Natasha•Romanoff,可不是只有个名字,您一定得记住我,就像我记住您那样!Natasha默念着,心中陡然生出了无尽的勇气和信念。

  她现在总算清楚在这短暂又一文不值的生命中,活着的意义究竟为何。

【铁寡】you miss me?【chapter 2】

Agent Romanoff,you miss me?
chapter 2
by  drapple
       natasha替Tony点了一杯冷冻伏特加。当matvey把酒“铛”的一声放在Tony面前时,他想死的心都有了。
      但是natasha看着呢。
      她挨得他得那样近,微鬈的红发几乎蹭着了他的肩膀,就像一团浓艳炽烈的火苗轻轻依偎在他身旁。寒意顿时退散的一干二净,Tony突然觉得俄罗斯的冬天也不过如此。
   “来吧大款儿,我和matvey都好好看着呢。保证不眨眼。”  
      Tony看了看那杯伏特加,又看了看身旁的女人,扁着嘴抓起了酒杯。
    

      冰镇后的伏特加略显粘稠,入口之后如刀割一般凛冽,划过Tony发紧的喉咙,迅速流进他空无一物的胃里,就像未熄的火柴梗掉进了柴堆——他的胃中燃起了熊熊大火。Tony强忍着灌下最后一口,咬牙对着natasha挑衅微笑,辛辣欲呕的不适感迅速蔓延直整个腹腔,推着酸水返向咽喉。
      “怎么。。”样还没说出口,Tony赶紧闭上了嘴。还好没吐natasha一身,他庆幸地想。
       “大款儿,你今天可真迷人。”natasha向前倾了倾身子,下颌几乎贴着了他的肩膀,她故意吐出一口暖热的气息喷在Tony的耳垂上,惹得Tony猛的缩了缩脖颈。
         她总是这样,可惜她调戏的是Tony.Stark,傻姑娘,总是搞不清谁该是猎物谁才是那个经验丰富的猎手。Tony抬手搔了搔微痒的耳廓,用同样炽热的目光直直看向眼前几乎要跌进自己怀中的女人。
         嗯?她好像只涂了唇膏?Tony不动声色地打量着,不过这样也不错,淡粉色的唇弧度柔软,没了浓丽颜色的遮掩,natasha更像个温柔的邻家姑娘。他打心底希望natasha可以卸下那劳人心神的伪装,因为他是Tony.Stark,Tony.Stark完全有能力保护他的姑娘。
         他从她碧绿的眸中看到了他的倒影,如镌在那里般清楚深刻。从前他一直觉得那双美丽的眸子是汪深不见底的潭,哪怕天崩地裂长河倒流也不见泛起半分涟漪,而他就这么陷了进去,心甘情愿溺死在其中;而现在,它们就像西伯利亚冬雪初融后苍翠的松林,天幕高而旷远,是久违的剔透的盈蓝,他是穿风越雪长久跋涉后倦怠的飞鸟,只为在这片温柔的森绿中获得久违的沉眠。
       “matvey,麻烦你再给mr.stark添上一杯吧,他好像是在抱怨不够呢。”natasha转头朝着店主说到,这次她用了英语,话语间满是难掩的嚣张得意。
        “甜心。”Tony咽了咽口水艰难道,“没有什么佐酒的小菜吗,鱼子酱,烤肠,什么都行。”
         “老天,我的mr.stark会需要佐酒菜?只有小姑娘才那么做。”natasha故作惊奇,将一大杯凛冽的冷冻伏特加放在了Tony的面前,他这才清楚,刚才那一小杯几乎让他把胃呕出来的伏特加只不过是道开胃的“前菜”,她果然在这儿等着他呢。
         Tony扭着眉头垂死挣扎着,他指了指natasha手中那杯小巧的橙红色的酒问到:“我能不能换那杯海风?总喝一种会腻的”
       “大名鼎鼎的mr.stark想和个小姑娘换换酒?”
         “我喝。”Tony悲壮地闭上眼睛,抓起那杯分量十足的“毒药”一饮而尽。
          他觉得他这辈子都不想看见这种要命的酒了。
         “好了,今天就到这里了。谢谢款待,matvey,我得回家了。” natasha仍旧谈笑风生,她准备付钱离开了。
         “等等,亲爱的,让我来。”Tony咽下一口涌上来的酸水,十分绅士地抢先摸出了钱包,把信用卡递给了matvey。
         “抱歉,卡,不能。”
           Tony感觉自己拼命咧着的笑真他妈的尴尬。
          natasha看着呢。
        “没事,我有现金” 
        “只能,卢布”
          真他妈的尴尬。
          气氛瞬间降至冰点,Tony死死盯着一脸无辜的matvey,如果旁边有把刀,他一定毫不犹豫地捅过去。
        “给,连大款儿的份一起,算我头上。” natasha递过钱,瞥了Tony一眼,抓起外套转身欲走。
        “等等!”Tony一声大喊,连自己都被这一声无论如何克制不住的急吼吓了一跳。“agent Romanoff你先别走,等我去找家银行换好卢布,然后把这家店都给你买下来。”他尴尬地笑着,顺便狠狠瞪了matvey一眼。
        “行啊,银行在另一家镇上,你可以等班车,每天一趟,明早六点,加油啊大款儿。” natasha顿了顿,强忍着笑意回头看了Tony一眼,然后推门迈进了寒风里。
           Tony暗骂一声,厚着脸皮提上箱子跟了过去。

           他一直跟她保持着十米的距离,一刻也不敢放松警惕,生怕她突然溜走,但她显然没想那么做,仅仅是回去而已。Tony发现,她的避难所离这个破餐馆并不远,仅仅十五分钟的路程,是个非常普通的旧公寓,没有电梯。喝了这一程寒风,加上刚才的酒劲,Tony的胃里如翻天倒海一般,他捂着嘴跟着natasha爬了三层,终于到了她的小屋子门口。
         “跟着我干嘛,铁了心要捆我走?你现在可打不过我。”natasha笑了笑,扭开了门锁。而Tony顺理成章地拖着小箱子挤了进去。
         “你总不忍心老朋友露宿街头吧,Ms.Romanoff。”他毫不客气地坐在了她的单人小沙发上,出乎意料地非常柔软,然后他从沙发缝中摸出了一件内衣。
        “油腔滑调的混蛋。”natasha瞬间被激怒,红着脸一把夺过内衣转身去了卧室,Tony听见衣柜的门被摔的震天响。
        “甜心,需要mr.stark帮你收拾一下屋子吗?你可是第一个享受我贴心照顾的人”Tony梗着脖子强行调戏着natasha,他觉得他的胃马上就要喷发了。
        “谢谢照顾,大款儿,还是我来照顾你吧。”natasha愤怒地冲了出来,狠狠揪住了Tony的领子。
          然后Tony吐了。
          他抹抹嘴巴,白着脸扯起一个迷人的微笑, “宝贝,真让你说中了,那就麻烦你照顾我啦。”          

TBC.

写在后面:这儿高三狗,更文大概两三天一次辣,顺便,让我们互相勾搭一起吃粮吧!冬寡盾寡铁寡基寡啥都吃!渣浪Drapple.Romanoff__    LOFTER Drapple.Romanoff_两个地方会一起放问,谢谢看到这里的大家(ง •̀_•́)ง